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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树老街

  □马尚平

  仁和街上那棵黄桷树伟岸而挺拔,走过了岁月的风风雨雨,依然挺拔。她,见证了仁和镇发展成为生态宜居小城的历程。

  那棵黄桷树生长在仁和街中部。仁和街,面临大河,背靠山峦,距离市中心13公里。“仁和”的命名来自道光年间,老街发生匪患,一条古街被战火毁了,居民无家可归。后经众乡绅提议,在大成里就着起伏的山势修建新街子。街市建成,老街居民为了与大成里的居民友好共处,取名“仁和”,意为仁义友爱,和睦相处。据说,那棵黄桷树就是在新建仁和街时栽植的。

  1964年初,仁和街由一条长800米的主横街和老横街、新横街、榨油巷、穿心巷等组成。主街道宽7米,最窄处仅有3.2米,街面用石板或卵石铺成,还有一段泥土路面,整条街道显得高低不平,街道两边全是土墙小瓦房或茅草房。

  1964年8月,云南省楚雄州委从州财政划拨资金15万元,在永仁县仁和区创建“仁和招待所”,作为攀枝花建设初期的“大本营”。“仁和招待所”就修建在那棵黄桷树旁。

  我上下班都要从树下经过,但对那棵黄桷树一直没有留意。直到1995年,程子华的秘书单兰山重访攀枝花时,区上派我作向导。单兰山问我,仁和招待所旁边的黄桷树还在不在?我回答后就领着大家来到那棵黄桷树下。树长得很粗壮,树身需要三个人牵手合抱,枝干高出了旁边的三层楼房,一副翘首远望的样子。历经沧桑的黄桷树已被区政府挂牌保护。

  单兰山向随行人员介绍,1964年11月2日,李富春、薄一波到攀枝花视察时,就住宿在“仁和招待所”,并曾在这棵黄桷树下休息。当李富春见到那棵黄楠树时便说:“这里有树,攀枝花也可以栽树嘛。”

  1965年11月10日下午,邓小平一行来到仁和。在招待所就餐后,邓小平走出招待所,望见了那棵黄桷树,不顾路途的疲劳,兴致勃勃地坐在黄桷树下边喝茶边了解攀枝花的建设情况。晚风习习,枝叶婆娑,那棵黄桷树聆听着伟人的谆谆教诲,见证着伟人的奕奕风采。

  那时的攀枝花还是荒山,不通公路,没有像样的房屋。许多领导视察三线建设工作时,都食宿在“仁和招待所”。晚饭后,领导都爱端着板凳坐在那棵黄桷树下,边乘凉边研究工作。“仁和招待所”也成了攀枝花建设初期的“大本营”。

  现在,“仁和招待所”早已不存在.但那棵黄桷树还执着地生长着。她在阳光雨露的沐浴下,被岁月洗礼,矍铄而顽强地生存着,不能不说是一种精神的化身。看着它,不由使人回想那如火如荼的艰苦岁月。

  那棵黄桷树是一棵既平凡又不平凡的树,它高高地矗立在那里,曾经目睹过伟人的风采,听到过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同口音,见证过仁和古街旧貌换新颜,见证过攀枝花这座城市的崛起。

  世事沧桑,过客匆匆。多少年过去了,黄桷树依然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。每天,我上班都要从街头走到街尾,下班从街尾走到街头,一天数次经过这棵黄桷树下。每次,我都要凝视着它,它浑身透出古老与沧桑,质朴与慈祥。那偌大的树冠如同一把撑开的巨伞,站在树下望不见天,偶尔透出一丝湛蓝也只不过是风儿摇动枝条剪出的碎片。黄桷树身躯里似乎储藏着很多水分,在炎热干旱的酷暑里,她身躯依然挺立,枝叶依然碧绿,成为街上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
  炎炎夏日,每天午后,黄桷树下就异常热闹,颐养天年的老人们提着小板凳,端来小方桌,摆在树荫下,兴致勃勃地打牌下棋。树荫下,欢声笑语阵阵。

  秋天,我经过黄桷树下,看到叶片不断从树上飘落,才几天时间,黄桷树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,像卸了妆似的,把沧桑都刻在了身上。我知道,其实,此时的黄桷树已在酝酿着冬天的情愫,待到春天便绽放成嫩绿的情话,展现出无限的生机。

  一树一菩提,一叶一世界。仁和街上的那棵黄桷树,是攀枝花建设史的见证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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